母親第一年住到街上來農曆5月初6淡水大拜拜那天,她拒絕我的邀約,自己打扮一番坐在街頭看熱鬧手上摇著我送她的泰國紙扇。平常不要我們買飲料給她,這一天卻破例到全家買了一罐飲料,被我逮著了,要她擺好姿勢讓我照一張。報酬是一張統一發票。


看她-----一臉幸福的微笑!






不請自來,且長得茂密的鼠麴草。




看看它們,是不是頭好壯壯,還開花了!


 




對照一下,旁邊的菜與它相比,大小漢差很多耶!


 




這一區蕃薯葉很空,卻沒見半棵鼠麴草。


 


【小記】決定好好閉門念經之後,我不碰電腦,但家裡這盆鼠麴草卻讓我感慨良多,忍不住寫下這篇短文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 鼠麯草的靈異現象


 


    10.20我由美國回來,利用十天辦些雜務,從11.01開始,我要閉關讀經100天。大家雖然覺得我有點「秀逗」,但也尊重我的決定。閉關開始,樓上的狗和花草歸我管。依我的日課表,早上700800是我澆花、念咒的時段,我喜歡一邊念大悲咒一邊澆花。家裡盆栽很多,還加上幾盆菜。我發現有一盆菜不大像菜,倒像是鼠麴草,老公卻堅持他種了菜。我以為自己又犯了「五穀不分」的毛病,想說等它們長大就會是菜了。


    後來越長越大,也越長越多,卻也越來越像鼠麴草。老公特別把菜籽包拿來看,他說他記得是種小白菜,讓我下麵煮湯用。他把每包菜籽都拿來對照,那些圖片都跟盆子裡的菜不一樣。同時,我也確定那是鼠麴草,因為我們小時候都到野外去採,讓母親用來做「草仔粿」,加了鼠麯草的粿,有一股淡淡的清香,製作過程很麻煩,且要很多很多才能做成一次用的分量,只有母親她們那一輩的人有耐心去處理。


    我們很納悶,所有盆栽及菜盆,都沒見到鼠麴草的影子,而這一盆鼠麴草卻長得很旺,好像特別栽種的。老公不經意說一句:「是不是老媽回來種的?」我才覺得這草真長得蹊蹺,在此住了六年多,也曾有鼠麴草借風傳播來,但都只是零星地寄生在其他盆栽,也都一副低調且弱不禁風的樣子。我因為一份童年的親切感,總是任由它們自生自滅,但是印象中沒有看過幾株。我記得有一次長了幾棵,我還摘下說要給母親用,她來時我像獻寶一樣秀給她看,她笑笑說那做一做也沒鼻屎多。


這次的鼠麴草卻長得「頭好壯壯」且有「理直氣壯」的態勢,比起左邊那盆營養不良的葉萵苣,真是差很多(我們種菜不放肥料,所以都長不大)。因為懷念母親,我就把這盆鼠麴草當菜,每天澆灌,而它們也彷彿兒歌唱的「一暝大一吋」,在眾多菜盆中,顯得特別耀眼。


我忍不住打破閉關不與外界連絡的禁忌,打電話給幾個親人。五姊才聽說鼠麴草,就開玩笑說:「那可能是老媽回來種的。」她家頂樓長年種許多花草,近年也種菜,五姊夫頗知園藝,總是滿園綠意。她說偶爾會看到鼠麴草,但沒有整盆在長的。四姊認為風吹種子來,是自然現象,只是當她送東西來,我特別帶她上樓去看,她說沒看過長得這麼肥綠的鼠麴草。


我給姪女寫信,如此形容:「這一盆鼠麴草像阿嬤──繁衍眾多子孫,瓜瓞綿綿狀。」這一種屬於「匙葉鼠麴草」,葉片比一般鼠麴草大而圓,基部很多分枝而成為斜升的莖,所以看起來很像老阿嬤被一堆子孫圍繞著。


老公最感困惑,他撒下去小白菜的種籽,卻都不知到哪裡去了?他雖不精於種菜,但零零星星總會長幾棵出來。他真的覺得是老媽回來種鼠麴草,有些事是說不出道理的,因為這大半年他弄了更多盆子種菜,也沒看過長半棵鼠麴草,怎麼我一回來,就出現這種靈異現象!我說小時候常聽大人說:「種瓠仔生菜瓜(就是種瓠瓜長出絲瓜),你是種小白菜長鼠麴草,老天跟你開玩笑啦。」


其實,半年前,我感覺母親跟我到萬佛聖城去了(那又是一件神奇的感應,我將來也要把它寫出來),現在我回來了,她也回來了。不是我臭美,以為母親喜歡跟我,而是母親病重時,感受到佛力的加被,所以不斷透過較有感應的外孫媳婦,表示她想到佛寺,可惜有決定權的兩個哥哥不相信,還是把她放在一般塔裡。即使他們請的道士說母親的靈並不在塔中,他們也不做換到寺裡的考慮,在這種情況下,一心想聽聞佛經的母親,只好跟著我這個吃齋念佛的女兒走。


這一盆蒼鬱的鼠麴草,引起許多對母親的懷思,我要好好呵護它們。


 


【小常識】


這一種屬於「匙葉鼠麴草」(英文名稱Pennsylvania Everlasting學名Gnaphalium pensylvanicum Willd),別名擬天青地白、清明草等,嫩莖葉和花朵都可以吃,也可以做成糕餅,也可以藥用,好處多多。


 
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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